到北航参加 xxr 的讲座,和学生一起听他分享天元的设计机制和工程经验。课程结束后,我跑到其它几门课堂上旁听,这是我第一次实际观察 985 高校的教育现状。观测样本可能有些片面,但结果总体在预计之中,验证了过去的部分推论。

尚在大学磨砺的那几年,便很讨厌这些所谓的高等学府,更讨厌“教授”这个职称,对我国科学教育里的评级系统深、恶、痛、绝——学者们浑浑噩噩地拿到了入场券,还在为了追逐一些华而不实的帽子,做着许多冠冕堂皇的努力。到头来却不是因为这个人本性如何如何,竟变成了道是环境如此,只是勉强想混口饭吃,却早已在当教授的路上烂透了。这段时间《觉醒年代》很受追捧,我甚是喜欢——看着旧时代的新青年,不由得想起这些新时代的旧中年来,感慨“觉醒”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进入下一个阶段后,局面便又进入一片混沌了。要说这研究的能力,定是有的,只是做研究的学问不比于如何教书育人的学问,如何教授,似乎全靠悟性和热情。搞些个教育方面的指标出来,似乎总能在数字上妥当,在素质上就无可奈何了。恐怕官本位思想早已根深蒂固了,如今哪还有人管这些对评职称无益的东西。更悲哀的现实是:改革的权利似乎牢牢地攥在既得利益者们的手里。我们的培养方式在扼制创新力,降低伟人出现的可能。

我们大部分人生的前二三十年里(上学前的日子不算在内),始终被教导着如何按规矩办事,达标了便是好的,否则就是不及格。若是没了指标在引导,还真不知道“创新”两个字该如何去写。到头来,最懂教育的反而成了心理学家。如果有莫大的幸运,诞生了几名不错的教育工作者,我们的土壤也没起到多少滋养。我唯一能理解的是,前面几十年的首要任务是提升国民整体素质,新文化运动影响深远,确实成功了。如今的新青年,要以什么的样的运动来冲破这一窘境呢?

我只知道,做他妈的 Social 是没有出路的。

庆幸的是,越来越多的有公信力的人愿意站出来一针见血地戳破一些假象了,我相信变革的日子终将会到来。我也更加确信当前不读研究生于我来说是正确的选择,不在象牙塔内,一样是可以做研究的,我追逐完全的学问自由。